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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出土简牍地图:全世界最完整最丰富(图)

奇闻趣谈网      时间:2018-10-11收藏
专题: 战国时期的一九o二年的一元 旧t恤改装成时髦衣服 2017时尚关键词 2018春夏男装流行元素 

历史,一半被埋在地下,用毛笔写在竹和木片上,一半以城垣裸露在外,名字被刀刻在砖石上。看似坚强的却难逃“新城”的磨难,其实脆弱的却不断萌芽露头,像遥远时空的一封封来信。

本期,我们用这样两个角度——《湖南出土简牍地图:这里的简牍全世界最完整最丰富》《一直谢幕:冷兵器时代后的城墙》去发现湖南,历史的痕迹,以及,工匠之美。

古希腊人用羊皮卷,古埃及人用草纸,两河流域的人们使用泥板,印度人使用树叶,文字载体的变革,谁也没有中国这样传承有序,递进变更——从甲骨到青铜,到竹木到丝帛,最后是纸张,传遍世界。在这其中,简牍的时代始于春秋战国或更早,盛于秦汉、衰于魏晋。

2010年6月,长沙地铁2号线施工现场,地表下6米处发现一口古井,埋藏着近万枚简牍,经确认为东汉前期官方简牍档案埋藏地。在简牍专家李鄂权、陈松长、张春龙看来,这一类惊喜发现,对于湖南,其实并不陌生和意外。

你希望它带回怎样的旧事?

岳麓书院副院长陈松长所著《湖南简帛的出土与研究》中指出,“从1940年代至今,中国出土简帛最多、时代序列最完整、内容最丰富的地区,在湖南”。

跟西北干旱地区出土的简牍不同,南方简牍出土之时,都浸在水中,通体呈黑色,不经专业清洗,不能见其真面目。它们像是从久远时空遥寄的一封密信,一旦被专业人员解码,就是最忠诚的信使。

它们见识过繁华秩序,见识过兵荒马乱的更迭,重见天日时,已是两样世界。你希望它们带回怎样的旧事?想知道它们何以被埋在地下?让我们以湖南出土简牍自身的年代为序,依次回顾梳理,想像。

楚简:楚人的书法,那些战国时期流行的小篆,都富有“浪漫主义色彩”

1951年、1953年、1954年,长沙三个地方出土了楚简,并且因为1953年在长沙仰天湖楚墓中发现的形制完整、字形清晰的楚简,第一次为全国学者瞩目。

更引人瞩目的一次,是1987年的慈利石板村,36号墓的楚简不仅数量多达1000余枚(已残断成4371片,字数超过2万),而且内容多是先秦古籍,有传世的,也有之前未见过的。

若联系到秦始皇的“焚书坑儒”政策,就会明白这批楚简的价值。

竹或木的简牍,虽有文献记载说始于周代,但见诸实物的,最早在战国前期。发现于湖北、湖南和河南的楚简,便是今日可见的最早。

陈松长认为,它们最大的意义在于“改写历史”。后来传世的书籍容易被篡改或出现错漏,但简牍是实证,是最有力的说明,能够把之前的共识和结论推翻;另外,“失传的东西也能重新被找到”。

在全国已经发现的战国时期的简当中,为何单单只有楚简?这一问题,让长沙市简牍博物馆馆长李鄂权也很困惑,“其他地区也没有出土过别的战国时期的简,只有楚简,临澧地区出土的竹简记录着吴越地区的历史”。这其中原因,他推测大致是因为保存条件,“水位高,加上楚国的墓葬都有深埋的传统,所以隔绝条件好”。

楚简上的字形,是战国时期流行的小篆,而楚系风格“或极度夸张,或工细华丽,或瘦硬圆浑,或粗率随意,富有浪漫主义色彩”。自负“惟楚有才”的楚人,也许天生具有艺术气质。

秦简:正值汉字转型期,可看见同一个汉字的时空流变

说到秦简,我们不得不把目光聚焦在一个叫做“里耶”的古城,因为这里在2002年出土的秦代简牍有36000余枚,再一次刷新了出土秦简数量和内容的新记录。

这些秦代简牍大多有明确纪年,可以很容易的知道它们书写和记录的时间在秦始皇二十五年至秦二世二年之间,内容多是一级的文书档案,其中最出名是一块长22厘米、宽4.5厘米的木牍,上面分六行,记录了乘法运算口诀——这是迄今所知我国最早的乘法口诀表。有人说,里耶秦简的价值,不亚于甲骨文对商史研究的复原和贡献,因为它为秦代历史的研究,提供了崭新的第一手数据。

秦简字体在各年代简牍中是最值得玩味的。那正是篆书往隶书过渡的时期,小篆虽然是秦朝统一文字的标准字体,但随着时代发展,隶书慢慢演化出来,人们逐渐接受“粗细一致,笔画圆润流畅”的隶书。相同的字,在不同的时期,变化出不一样的样子,这使得后世的我们可以清晰看到,汉字隶化的演变史。到了后期,隶书因其“布局匀称,有特殊、精致、秩序之美”成为主流。

汉简:竹简上的字“顾盼有情”,辨识度已经大大提高

汉简中最大的明星,自然是来自马王堆。在经历了1950年代的独领风骚之后,湖南简牍发现的再一次振奋发声,则要等到1972年。

如果说马王堆1号墓中那312支竹简虽保持完好,但内容不过是普通的遣策,那么,在紧接着3号墓的发掘中,200支竹木医简的出土则必然成为考古界一大新闻。

湖南已出土的汉简,主要出自长沙,先后出土于长沙马王堆(1972年)、“渔阳”王后墓(今财经专科学校内)(1993年)、长沙走马楼(2003年)、长沙东牌楼(2004年),长沙新世纪百货前(2010年)。

跟中国最早出土的汉简,敦煌烽燧遗址的汉简相比,湖南境内的汉简上并没有喧天兵马,屯戍情况介绍,反而,大多跟居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户籍,治病,来往信件,上下行的文书。马王堆汉简中的汉方医书,如今陈列在省博物馆有机玻璃框中的竹简《十问》《天下至道谈》《合阴阳》,木简《杂禁方》,会让你惊叹:原来我们的祖先已经懂得那么多。天文典籍中的测算又精准得不似那个年代——金星的运转周期,和现代科学的结论居然只有万分之几的误差。

字形本身也是这批马王堆竹简备受称道之处。那个时代正是古隶迅速发展,走向成熟的西汉时期,章草、今草、行书等逐渐成形。难怪有研究者深情地评价这一批竹简的字形为“中宫紧凑,四周舒展,左右避让,上下呼应,顾盼有情”。

汉简的字迹不像之前的战国和秦简那样晦涩难辨,你尽可以在导游解说之外,静静地站在它们面前,隔一道玻璃与它们对谈。

三国简:案件处理,人口普查,合同订立,书信往来,均有

三国吴简最重要的一次发现,又在湖南。1996年10月,长沙走马楼,距地表数米深的古井内,这一次出土的简牍,是上世纪以来发现数量最多的一次。也正是因为它意义重大,2001年简帛百年的国际学术盛会才会选择在长沙召开,而长沙城里,也因这一次的发现,多了一座古朴清雅的简牍博物馆。

三国时期的文字资料罕见,除了一部《三国志》,所记录的内容也并不全面,比如律法就完全没有涉及。这批吴简主要为各式账本、名册、文书等。走在简牍博物馆中,可以看见,从案件的处理、人口的普查,到合同的订立,书信的往来,足以构成一个完整的社会众生相。

此时的社会,字体的类型益发多样,而且已经开始各自的分工——篆书、隶书应用在较为庄重的场合,而草、行、楷则更受到欢迎,成为流行的速写体。这时的新兴时尚,再发展下去,就固定了我们今日所用的文字。

晋简:留下一个悬疑的尾巴

这个时期的纸张已经比较普及,简牍相对来说少见。2003年在郴州古城的两口古井里,除了汉简,还发现了几百枚西晋的简。一个特别之处在于,它出土时是成捆的发掘出来的,看起来不像一般的废弃文书,倒像是曾经进行过整理归类、有意收藏的,这是否会改变专家对井内简牍都是废弃文书的看法呢?在最终完整了湖南省内出土简牍时代序列的同时,郴州的晋简,也给湖南辉煌的简牍出土史和后续研究,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悬疑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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